Something Strange Is Happening at the Bottom of the Ocean

科学家从六千米深海泥中取出沉睡病毒喂给小鼠，几天后小鼠肝脏受损、血糖下降、肠道发炎，但仔细检查细胞后发现病毒没有攻击任何一个细胞，伤害来源成谜。

深海病毒只在低温下稳定，全球变暖加速极地冰盖融化，可能释放被封冻数千年的病毒。研究者承认对深海病毒几乎一无所知，这种未知本身令人担忧。

2010年11月，丹麦生物地球化学家罗尼·格鲁德抵达马里亚纳海沟挑战者深渊，水面下11公里。他只想弄清两件事：这么深的地方还有生命吗？如果有，它是在死亡还是在进食？

深海没有本地生产的食物，靠上层浮游生物和鱼尸碎屑形成的海洋雪下落。下落途中几乎被沿途生物抢食，只有百分之一到二的食物能到达3700米以下，11000米深处看似应是寒冷饥饿的坟墓。

罗尼放出两台着陆器：一台带饵料相机吸引并拍摄生物，另一台以每分钟45米自由下沉，用比头发还细的氧气微电极插入泥中测量耗氧。逻辑是活物进食耗氧，泥中氧气下降越快说明生命活动越强。

着陆器拍下6000米海床和10900米挑战者深渊的照片，画面只有海泥与寂静。但氧气传感器插入泥中25厘米测得的数据令人震惊：最深海沟的微生物比6000米平原多一倍，后续记录甚至达八倍。

谜底是海沟像漏斗：平原上散落的海洋雪只形成薄层，而海沟斜坡把周边数百公里内的死鱼、鲸尸碎块、蟹和藻类集中起来。每平方米海沟沉积物比深海平原多收集约七十倍有机碳。

既然微生物食物充足，为何没有铺满整个海洋？说明深处存在某种杀手在大量猎杀细菌。2008年意大利的罗伯托·达诺韦罗团队正是带着这个问题，开始在全球深海大规模采样。

研究团队从不同大洋、不同深度采集232份泥样，寻找杀死细菌的凶手。起初显微镜下只见细菌不见捕食者，于是用超细过滤器分离出极微小生物，再用特殊染料在紫外光下标记其DNA，为后续观察做准备。

过滤后的样本经特殊染料染色，在紫外光下DNA发出绿光。普通显微镜下看不到任何东西，但用特殊显微镜观察时，样本像繁星密布的夜空般发光，每个亮点就是一个杀手，它们小到普通显微镜也无法看见。

病毒比细菌小10到30倍，一克泥中约有100亿个。近岸泥中约16%的新生细菌被病毒杀死，越深杀戮越重，挑战者深渊接近100%。

细菌是能自行进食、生长和繁殖的活细胞，病毒只是不完整的生物代码包，本身不算活着。两者目标相同，都是把自身拷贝传下去，这源于DNA的化学性质与自然选择法则。

NeuroGum每粒含40毫克天然咖啡因与60毫克L-茶氨酸，咖啡因阻断疲劳信号，L-茶氨酸平衡信号以形成稳定专注。一项试点研究提示其使用者专注速度提升21%。

病毒无法独自复制，只能劫持宿主。它入侵细胞、接管其机器造出上百份拷贝，再撑破细胞出来，即细胞裂解；好处是立刻得到大量拷贝，代价是宿主被毁。

1896年汉金将霍乱菌放入恒河水，三小时内全部死亡，煮沸后反而存活，因恒河含1100多种噬菌体。

噬菌体注入小鼠后肝脏受损、肠道溃烂，却未攻击小鼠任何细胞。丹诺韦罗团队据此认为海底病毒是最大杀手。

科学家剪掉老鼠的合胞素A基因后，雌鼠胚胎几乎全部死亡，无一健康出生。该基因让母体细胞融合成屏障，向胚胎输送营养和氧气。

人类DNA中约8%是古老病毒的编码，这是种系整合策略。病毒基因只有进入精子或卵子，才会传给后代并永久留在基因组中。

病毒并不总意味着疾病、感染和死亡，也意味着生命。种系整合下病毒和细胞的基因都传了下去，没有谁输谁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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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里亚纳海沟细菌DNA内潜伏病毒KT1，其携带的几丁质酶基因不杀死细菌，而是帮细菌消化几丁质。带病毒的细菌产酶多52%，生长速度近乎翻倍。

饥饿时潜伏病毒很快破壳，12小时就有9000个新病毒；先饿再补几丁质，病毒数减少七到八倍。食物充足时病毒沉默，食物断绝时转向裂解。

深海水体中约53%的微生物携带病毒，沉积物中为48%，等于每个细胞都有一个开关。蓝细菌体内也潜伏病毒，温度骤变时释放最多。

温度升高加快细胞代谢，使病毒更倾向裂解；表层细菌密度高，裂解后更易找到新宿主，所以爆发更划算。病毒会依据宿主数量决定共生还是扩散。

全球变暖扰乱从上层沉降的食物：海水层化加剧，营养盐无法上涌，表层产食量下降4%到11%。海沟的食物供应正被从上方改写。

着陆器插入海沟泥层取样会扰动原本封闭的环境。结合KT1在饥饿与温度变化下转为裂解的证据，采样扰动或成为古病毒苏醒的触发条件。

深渊病毒喂鼠实验中，23份样本改变了小鼠肠道微生物组，20份使血糖下降。这些是只能感染细菌的噬菌体，伤害并非直接攻击，而是通过改变菌群引发小鼠自身免疫攻击。

最危险的9种病毒分布在东经130度到西经150度之间，覆盖全球约四分之三区域。研究者警告我们正在打开潘多拉魔盒，人类对这些病毒仍知之甚少。

人体约有30万亿个细胞、38万亿个细菌和380万亿个病毒颗粒。身体各部分是三者之间的契约，目标不再一致时契约被撕毁，这就是死亡。